萬米高空，749局配備的專用運輸機在雲層中勻速前行，機翼兩側的符文陣法將高空的烈風隔絕在外，機艙安靜得只剩下引擎的低沉嗡鳴。
陸沉靠在座椅上，左手擰開隨攜帶的酒壺，灌了一大口，辣勁順著嚨一路燒進胃裡，激得他呲了呲牙。
他偏過頭，看向坐在過道對面的張太一。
這位華東大區張家的天才道長此刻的模樣屬實有些慘不忍睹，左眼眶烏青一片腫得跟核桃似的，道袍的右袖被撕了大半條，角還掛著一沒乾淨的痂，整個人生無可地癱在座椅裡，連道冠都歪到了後腦勺。
陸沉舉起酒壺遙遙敬了一下，笑得極其燦爛。
“張道長，要不要來一口，我這酒可是江城老秦珍藏的好貨，專門用來慶功的。”
張太一閉著那隻沒腫的右眼，結滾了一下，從牙裡出兩個字。
“滾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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