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摘星境怎麼了？”
他偏過頭，看了一眼甲板上那群表各異的聖堂高手，最後目落在加百列那張古井無波的老臉上。
“你這個老神，卸磨殺驢。”
加百列沒有說話，灰藍的眼睛裡映著陸沉後那層淡淡的赤金。“我連地關的魔尊都打過，你覺得你這條看門狗襲得了我？”
白袍人的淺灰眼睛在“看門狗”三個字上猛跳了一下，燒焦的右手攥了，聖從他周再次暴漲。
“大膽！”
陸沉本沒看他。
他的目一首釘在加百列臉上，聲音不大，但在海風裡傳得很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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