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報聲在貨艙深迴盪，像是從地底爬出來的金屬哀鳴。趙凜的手還搭在年肩上，溫正一點點往下掉。他抬頭盯著陳昊，聲音得極低：“你說他們要滅口，那你現在引，不也是讓他們如願？”
陳昊站在艙門前，遙控的按鈕己經按到一半，指尖發青。
“你不明白。”他的嗓音乾，“這孩子不是證人，他是證據本。”
話音未落，手錶螢幕猛地一震。趙凜低頭，YX-07的生命徵訊號斷了一瞬，又勉強接上，像快燒斷的電線。冷霜的聲音從耳機裡切進來：“溫度跌破臨界值，再撐十分鐘，活組織就不可逆壞死。”
趴在快艇船舷，狙擊鏡鎖住甲板三人，手指卻沒有扣向扳機。年和趙凜得太近，開槍等於同歸於盡。
趙凜緩緩鬆開手，退後半步，然後當著陳昊的面，解開作戰服領口。布料掀開，鎖骨下方一道熒刺青浮現出來——**YX-07**，數字邊緣泛著幽藍，和恆溫箱標籤一模一樣。
陳昊瞳孔驟。
“三年前手檯上，醫生說供來自特殊通道。”趙凜聲音沉下去，“現在我知道了，我不是被救的人，我是被選中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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