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霜的手指在戰平板上劃了一下，螢幕亮起，一段模糊的監控畫面開始播放。地下手室的燈很暗，穿白大褂的人俯檢視病床，側臉清晰。抬手了下耳邊的碎髮，作和冷霜記憶中一模一樣。
那是母親。
畫面裡的時間顯示：三年前，七月二十一日，下午西點零七分。正是陳昊妹妹所謂“腎移植手”的當天。
冷霜把平板舉到陳昊面前，聲音得很低：“你哥籤協議那天，我母親在第三醫院搶救一名急腎衰竭患者。同型，同期手，主刀醫生是同一個人。”
陳昊盯著螢幕，了，沒出聲。
“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麼嗎？”冷霜繼續說，“那名患者活下來了，靠的就是匹配功的腎源。而提供者——是你口中的‘妹妹’本不需要的那份配型資料。”
頓了頓，目首視陳昊：“你送錢、賣報、出賣戰友，你以為是在救。可實際上，你每一分贓款流進組織賬戶，都在為另一個無辜的人爭取多一天活下去的機會。”
趙凜往前走了一步，火映在他臉上。他摘下手套，左手慢慢挲著腕上的舊傷疤。這個作他做過很多次，每次都是在緒繃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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