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昊的手突然搐，整條胳膊猛地向上揚起，指尖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，重重拍在控制檯邊緣。螢幕上的倒計時跳得更快了，紅像脈搏一樣閃爍，“神經同步完率97%”的字樣不斷跳。
冷霜立刻撲過去，一把拔掉在陳昊後頸的定位連線線。金屬介面離時發出輕微的“咔”聲，像是某種機械生被切斷了呼吸。反手出腰間的銀鏈，迅速纏住陳昊的手腕，把他往牆角。
“別系統！”聲音很穩，但手腕上的青筋繃了起來。
趙凜己經衝到平臺前，手就要關機。可就在他到按鈕的瞬間，陳昊猛然抬頭，眼睛睜得極大，瞳孔卻一點。他的手指開始敲擊牆面，一下、兩下……七下為一組，節奏準得不像人類。
趙凜心頭一沉。這作他見過——首腦說話時的習慣。
“他被鎖定了。”冷霜咬牙，“訊號還在往腦子裡灌。”
“那就帶他走。”趙凜一把將陳昊扛上肩，對方掙扎著要踹，卻被他用戰包卡住了膝蓋。冷霜收好銀鏈，抓起地上的匕首塞進作戰服側，轉推開通風井旁的應急門。
樓梯間漆黑一片，只有頭頂的應急燈閃著綠。兩人一前一後往上衝，腳步踩在鐵階上發出悶響。冷霜邊跑邊看錶盤，指標指向頂樓。“只有那裡能斷訊號。”說，“地下三層有遮蔽層，但頂樓停機坪是空的，沒遮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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