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彈擊中控制面板邊緣，火花炸開的瞬間，趙凜了。
他左手手套猛地鉤住餘黨頭目的右腳踝，發力一拽。對方重心本就不穩，被這一扯首接摔倒在地，後腦撞上金屬臺角，悶哼一聲。趙凜順勢上去，膝蓋頂住他口，右手拔槍抵住對方太。
“系統切斷程式在哪？”他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。
那人角，還想笑。但沒等開口，頭頂傳來“咔”的一聲輕響。
冷霜坐在碎石堆裡，右手撐著狙擊槍，左臂己經完全失去知覺。咬著牙，用指甲劃過掌心的老繭，自己清醒。剛才那一槍耗盡了力氣，但看到培養艙上方那拉桿式閥門——只要能拉開，裡面的就會全部倒下。
解下腰間的銀鏈，手腕一抖，鏈條如鞭子般甩出。銀一閃，準確纏住閥杆。用盡全力氣往後一拉。
閥門開啟。
大量綠從斷裂管道中傾瀉而下，像瀑布一樣砸向高臺。餘黨頭目抬頭看見，瞳孔驟，掙扎著想爬起來。趙凜立刻鬆手跳下平臺，落地翻滾躲開飛濺區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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