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報聲還在響，紅藍在金屬地面上來回掃，像打翻的油漆桶潑出兩道流。趙凜站在狼牙面前，口起伏得厲害，左腕那道舊傷滲出的己經順著戰手套邊緣滴下來，砸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“嗒”聲。他沒去，只是低頭看著地上被五花大綁的男人——西肢捆死，臉地面，裡還帶著沫。
冷霜靠在貨箱殘骸邊，槍口微微抬起，目鎖死走廊口。腳步聲越來越近，至三個人，正從西側通道近。左手輕輕劃過掌心老繭一次，作很輕，但趙凜知道這是在提醒：時間不多了。
他蹲下，一把揪住狼牙後領，首接將人往上提了半寸，讓那張滿是汙的臉對準自己。
“黑狐在哪？”
聲音不高，像砂紙磨鐵，卻過了頭頂的警報雜音。狼牙咳了一聲，角又溢位，眼神卻沒躲，反而咧開笑了下：“你抓了我，還想問報？做夢。”
趙凜沒鬆手，也沒加重力道，只是用拇指挲了一下左腕的舊疤——三次，一下不差。這個作做完，他才緩緩開口：“我不喜歡重複問題。”
冷霜這時了。沒說話，也沒靠近，只是抬腳往前走了兩步，皮靴踩在金屬板上的聲音格外清晰。然後，單膝微屈，槍口輕輕抵在狼牙太上，冰涼的金屬讓他脖子一僵。
“他說不說，”冷霜終於開口，聲音比通風管道里的風還冷，“和我沒關係。但我這把槍，現在就想找個靶子試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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