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捲著灰撲在臉上，趙凜抬手抹了一把，掌心蹭過左腕那道舊疤。冷霜跟在他兩步後，右肩的繃帶己經泛出暗紅，但沒吭聲，腳步穩得像釘進水泥地。
他們穿過廢棄廠區最後一段斷牆，翻上馬路牙子。一輛市政維修車停在街角，車門半開，裡面沒人。趙凜走過去，從車底出一個防水袋，開啟看了眼——一張紙條，寫著“西北三號橋下，十分鐘後”。
他把紙條塞進裡嚼碎嚥了下去，衝冷霜點頭：“到了。”
兩人順著橋墩往下走，底下是條排洪渠，蓋板隙著。冷霜蹲下，掀開一塊鐵皮，下面有個金屬箱，鎖己被撬。手進去，取出兩個一次手機和一張城市通圖。趙凜撕下地圖一角，指著主控中心外圍：“警察不會信我們，但他們會信流程。我們得讓他們自己‘發現’問題。”
他撥通其中一個號碼，等了三聲結束通話。十五秒後，手機震，收到一條加簡訊：【接頭人己接收檔案，應急通道開啟】。
冷霜盯著螢幕，指甲劃過掌心的老繭：“資訊送到了，但他們能起來嗎？”
“不是信不信的問題。”趙凜把手機關機，塞進橋裡，“是有沒有人敢拍板。現在缺的不是證據，是膽子。”
三點十七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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