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從臺欄杆外灌進來，帶著一鐵鏽和機油混合的氣味。趙凜把菸頭摁滅在金屬槽裡，火星跳了一下就沒了。他沒回頭，聲音得極低：“他沒跟出來，但在報信。”
冷霜的手指己經到耳後，輕輕一撥，微型通訊的開關被切斷。點頭，作幅度小得幾乎看不見。兩人轉往會所部走，腳步不急不緩，像一對剛散完步回來的。可每一步都踩在監控死角的邊緣，路線刻意繞開主通道。
他們拐進一條側廊。燈比大廳暗了兩，牆上掛著幾幅象畫，畫框邊緣積了灰。地面是深灰防磚，反不出人影。這條道平時用來送餐和運貨，攝像頭裝得稀疏，巡邏間隔也長。
趙凜走在前頭，右手在外套口袋裡，始終著戰包的位置。冷霜落後半步，左手藏在襬下，調整了槍套的角度。的高跟鞋換了底，踩在地上幾乎沒有聲音。
走到走廊中段，趙凜忽然停下。他抬起手，三手指在後輕輕一收——戰手勢：**停，有人接近**。
冷霜立刻牆站定，背脊靠冰冷的瓷磚。微微低頭，像是在整理髮，實則耳朵豎了起來。
幾秒後，腳步聲出現了。不是客人那種鬆散拖沓的節奏，而是短促、穩定、落地輕卻有力——訓練過的步伐。
一個穿黑馬甲的服務員出現在走廊盡頭。他手裡託著空托盤，目掃過地面，一步步靠近。走到三分之二時，他頓了一下，視線落在他們剛才站立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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