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水渠的淤泥漫過作戰靴，趙凜右腳踩在半塌的水泥管上，左手撐住牆借力翻。冷霜隨其後，落地時槍套蹭過碎磚，發出輕微聲。兩人背靠溼牆面，短暫息。遠中繼站方向火未熄，映得天空泛紅，但追兵的喊話聲己被巷道扭曲模糊雜音。
趙凜低頭檢查戰袋，指尖到SD卡邊緣，廓清晰。他沒掏出，只用拇指確認位置。冷霜摘下夜視儀，鏡片蒙著水汽，用袖口了兩下，順手從腰間鏈子取下摺疊小刀，撬開終端外殼散熱孔。裝置是軍規級，外殼有撞痕，之前強行斷電導致主機板區域過熱，現在開機鍵閃著黃燈。
“還能用。”說，聲音得低。
趙凜點頭，從揹包取出讀卡進終端側口。螢幕亮起，載條緩慢推進。冷霜盯著資料流介面，突然開口：“C類節點，我記得軍方標準裡，A是政要設施，B是通樞紐，C是大型商業通訊中樞。”
“銀泰廣場算不算？”趙凜問。
“編號系對得上。”冷霜手指劃過地圖應用，“全市帶地下強電井、主通風道、多出口的商場，只有它一個符合C-7特徵。而且它的備用電源接點就在變電站隔壁。”
終端發出提示音，SD卡資料開始解析。跳頻記錄顯示三次異常訊號發，落點集中在市中心東偏南區域。趙凜調出離線地圖，用筆尖圈出熱區，三個紅點呈三角分佈，中心正是銀泰廣場外立面廣告屏、負二層停車場口、三號消防通道。
“不是隨機干擾。”他說，“他們在測控制鏈路穩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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