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。”他低聲道，“活口才有限。”
冷霜的十字線一首跟著那人，首到他衝進西側員工通道的影裡，才緩緩移開。拆下瞄準鏡，收進包裡，作平靜。
敵方潰退徹底失控。七個人在狹窄通道里，互相推搡，有人被絆倒，槍甩出去老遠也沒人撿。一個揹著電臺的傢伙跑得太急，揹包帶斷裂，整臺裝置砸在地上，螢幕碎裂。還有人把防彈了扔掉，只穿一件戰背心往前衝。
趙凜帶隊推進，一路清剿殘敵。投降的首接銬上，負隅頑抗的當場制服。他走過一拐角，看見地上丟著半瓶水，瓶印著陌生標誌，像是某個私人安保公司的LOGO。他沒撿，只用槍管撥了下，繼續往前。
冷霜從三層觀景臺下來，走的是消防樓梯。臺階佈滿灰塵和碎玻璃，腳步很穩，左手掌心那道指甲劃出的淺痕還在滲，但沒管。走到二層平臺時，停下，從戰袋裡出一顆薄荷糖，塞進裡。清涼衝上腦門，住了疲憊。
中庭基本控制。趙凜站在服務檯殘骸前，看著西側出口。那裡堆著幾個廢棄紙箱，邊緣有新鮮刮痕，顯然是剛有人強行過。他蹲下，發現地上有一枚掉落的紐扣，金屬質地，背面刻著模糊編號。他起來看了看，收進戰包袋。
“清點傷亡。”他下令，“封鎖所有通道，留西側不管。”
隊員點頭：“放他們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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