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,第三世,一場混戰。
那只是一場普通的機緣爭奪,規模不大,算不上什麼驚天地的大戰。
曹烈的前世也在其中,他與阿難爭鬥時,一道神通餘波轟出,範圍極大,阿難本可以避開,但那道餘波正好擊中他前——那裡放著那枚皮。
他沒有避,他接了那道餘波。的防在那一刻被他全部調去護住口那一小塊位置,其餘部分暴在餘波中,被轟得模糊。
他活了下來,但那枚皮沒有。它碎了齏,只有被魔元溫養了最久的一角殘留了下來——那一角上,恰好留著眉心那點硃砂。
阿難跪在那片碎裂的皮前,將殘留的那一角撿起來,攥在掌心。
他在那片廢墟上跪了很久,站起來的時候,第三世第一次生出了真正意義上的殺意。
不是度化,不是超,是殺。哪怕追到萬界寂滅,哪怕追到迴盡頭,也要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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