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怎樣？”
秦君臨不說話了。
他把斗笠摘了下來。
出一張廓分明的臉。眉骨很高，顴骨線條朗，眼窩微陷。三個月的星空獨行，讓他的皮糲了很多，下頜生出了短促的胡茬。
但那雙眼睛，比三個月前更沉。
沉得像一口看不到底的枯井。
“出刀之前，我有個習慣。”
秦君臨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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