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讓秘書把鑰匙送到你那裡去，其他的你什麼都不要管，安全最重要。”
“好，我知道的，你放心吧。”野遲暮說。
顧知憬沒著急結束通話電話，等了一會兒說：“待會我晚點還是過來一趟吧。”
“你在哪兒呢？”野遲暮靠著樓梯，問，“很忙的話，也不用過來的。”
顧知憬說：“公司，有時間。”看看眼前的夏歡，夏歡正在看腦ct，目落在顧知憬腦袋上，眼神很狂熱：真的嗎，你真的有打算把腦子給我研究嗎？
顧知憬把手機捂著朝著門外走，輕聲跟野遲暮說話，夏歡覺得機會難得，慢慢地跟在後面走。
夏歡給的覺很恐怖，顧知憬想，這個系統到底是怎麼塞進去的，是夏歡做的，還是野遲暮從別的地方挖過來的？
再或者，野遲暮本就有系統？再再或者系統是弄出來的？再再再或者是夏歡搞出來的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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