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三四班外的轉角，蘇念沒有再探過頭，只是靠著牆面，垂著頭沉默不語。
一旁的古神不太理解年此時的緒轉變，他只知道年很不開心，微微皺起了眉，問道：“小孩，你在不開心？”
雖是問句，但男人的話語已經接近於肯定了。
蘇念有些悶悶地點了點頭。
古神又問道：“為什麼要不開心？因為剛剛那個人類的話嗎？”
蘇念咬了咬，略沉默了下，輕聲說道：“也不完全是……”
面前的年看起來實在太消沈了，從古神這個角度，只能看到年的棒球帽頂，以及因為垂頭而出的雪白細長的頸子，簡直就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。
古神很討厭年出這樣的姿態，讓他看了心裡也不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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