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何時開始，那個司機的視線不再放到道路上，而是落到了後視鏡裡，死死地盯著後座裡蘇唸的一舉一。
與蘇唸的視線對視上後，司機疲憊的臉上緩緩出笑容，鬆弛的皮被牽引著，出一個誇張的弧度。
下一瞬，司機猛地踩住了剎車，車門哢嚓兩聲上鎖，等蘇念反應過來的時候，整輛車宛若一個鋼鐵籠子，再難離開。
蘇念使勁掰了兩下門鎖，掰不，只能咬著，把視線重新放回到前座。
司機宛若貓逗老鼠裡的貓，悠然自得地看著關進籠子裡的獵掙扎。
他出猩紅的舌頭了，對上蘇唸的視線時，再次出一個誇張地笑容來，像是一條爬在裡的蛇，五都像是融化了被的糖一般，變得細長扁圓。
蘇念從這張臉上看出了一點悉的東西，“你，你是剛剛把我送到康亞的那個司機？！”
“沒錯。”司機彎下腰，從下面掏出了一把紅的消防斧，聲音裡是被菸草浸出的嘶啞難聽：“我等了你好久了，終於等到這一刻。好香，從見到你的第一眼就覺你好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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