卯時，西城小院
天還沒亮，小院裡己經熱火朝天。
三口灶臺重新壘過，變六口，一字排開在後院。每口灶上架著兩口大陶罐——這是賈珩讓鐵牛去陶窯訂製的，罐加厚，底部平整，熱更均勻。院牆邊新搭了草棚，下面堆著二十袋豬板油、十袋鹼面、五袋石灰，還有各種香料。
鐵牛著膀子，正把板油切小塊，刀在案板上起落如飛。侯三在旁邊記賬，每切完一袋，就在賬本上劃一筆。王勇在灶前生火，六個灶眼依次點燃，青煙在晨霧裡嫋嫋升起。
賈珩站在院子中央，手裡拿著塊木板，上面用炭筆畫著生產流程圖。
“鐵牛負責切油、煉油，一次煉六鍋，每鍋十斤豬油。”
“王勇負責制鹼、混合攪拌。記住，鹼要慢慢加，邊加邊攪，溫度不能超過五十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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