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節 談判落定，江南棋局
十月十八，薛家正式回函：接第三個方案，合作建廠。
張誠再次登門時，帶來了薛謙的私印和一份更詳細的契約。這次王熙不再隔屏風，而是與賈珩並坐主位——既然合作建廠，這個實際掌管工坊的人必須首面談判。
“薛二老爺說了，”張誠態度比上次恭敬許多，“金陵城外有三百畝的莊子，原是薛家的桑園，可改建為工坊。薛家出地、出人、出前期十萬兩建廠銀錢，佔西。賈大人出技、配方、管理，佔六。”
賈珩接過契約細看。條款比上次談的又做了讓步：薛家持從五降到西，管理權完全給賈珩，只保留兩個監事席位。
“薛二老爺誠意很足。”王熙翻到附錄的工匠名冊，“這五十名工匠都是薛家工坊的老人，燒窯、制皂、熬糖都懂些皮。不過...”抬頭看向張誠，“張管事，醜話說在前頭——工坊的核心配方，這些工匠不能接。他們只能做外圍工序。”
張誠賠笑：“這是自然。二老爺特意代，一切按賈大人的規矩來。”
“還有一事。”賈珩放下契約，“戴公公那邊...薛家打算如何置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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