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時心說：看來你確實是被上面得沒辦法了。
張國華老遠就手過來捉住程時的手：“程時同志，你能來真是太謝了，簡直就是我們汽車廠的救星。”
其實他昨天聽張自強說了之後，覺得程時不過是在敷衍張自強。
程時說：“張廠長不必客氣。幹活之前，先跟我籤個免責協議。需要你簽名，按指印和蓋公章。張自強籤見證人。”
張國華臉上閃過很古怪的神，說：“好。”
程時心說：嘖嘖嘖，你還是不老實，還是想甩鍋給我。
簽完協議。
程時說：“麻煩貴廠的技人員把機床拆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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