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場如戰場，人要想活下去，不得不強和冷酷。
所以他見怪不怪。
程時接住的手，象徵握了握就鬆開，不卑不，回應：“你好。”
程時聽說過這個廠子，由國華僑盧一鳴建立。是向東市這個年代有的大型民營企業。
盧再雪：“我是代表公司來請程先生去做技總監的。”
張自強從花痴狀態驚醒，眨了眨眼，下意識說：“不行，我們先到的。”
盧再雪轉頭向張自強。
本來就有一米七的高，還穿著高跟鞋，所以比張自強還高了一點，頗有幾分居高臨下的冷傲和輕蔑，淡淡地說：“據我所知，程先生已經拒絕了貴廠的邀約。就算他已經是你們的員工，也可以自由選擇更適合他的企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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