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渡口早廢了，人們也不需要來這裡洗服了。所以只有夏天還有人過來玩水納涼。
於大東說：“我不是想挑撥你們啊。我只是好奇，也有疑。按你這麼聰明的腦子，難道就沒懷疑過張自強是苦計，來你這裡臥底的嗎？”
程時笑出聲：“他來我這裡臥底圖什麼？如果他非要學技，我還可能懷疑他。他只想幫我跑銷售。我就懷疑不起來。”
於大東：“昂？”
程時；“你就往後推一下，假設，假設啊，他真的是臥底，有一天功退，能帶走什麼？客戶資源？那些客戶資源對汽車廠來說，一點用都沒有。就算他們以後改行做五金加工，這些客戶也是看中的我的零件的加工度，而不是銷售員。”
於大東微微點頭：“這倒也是。”
程時：“再說，就算他從我這裡學到了技，沒有好的機床一樣沒用。”
於大東：“嗯，還是你聰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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