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時雙手枕頭，仰頭著星星說：“不用那麼悲觀，耐心等等。人生那麼長，不用在意這麼幾天。”
其實也不是他對蔣鬱東多有信心，而是，太瞭解這個世間的執行方式。
程娟說：“啊，對了，我們來說點正事。我最近這段時間，接了那麼多農戶，覺得助農貸款還按照現在這個模式，是沒有辦法發揮它的作用的。”
兩頭相互不信任，在中間就很難辦。
程時：“嗯。信用社的顧慮也沒有錯。”
在商言商，信用社是金融機構，不是慈善機構。
貸款範圍那麼廣，信用社也不可能仔細考察每一個貸款人，盯著他們有沒有按照合同去使用貸款。
所以風險太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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