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時：“高純氧化鋁坩堝只要求 99 以上純度的氧化鋁。而這個純度用我剛才說的那個流程是可以做到的。所以你可以用最先做出來的99的高純氧化鋁中的一部分做坩堝，然後煅燒得到更高純度的氧化鋁，接著用更高純度的氧化鋁做更好的坩堝。以此類推。我覺得來個三四個迴圈，應該夠了。”
李民富有些驚訝：雖然有些刁鑽，但是不得不說這不失為一個很有創意的思路。
程時：“我不得不提醒你，既然你說到了煅燒爐的雜質問題，那麼酸的雜質問題也需要考慮進去。為了得到高純度的強酸，現在國還沒有製造電子級別的高純強鹽酸和硝酸的能力。就算是用沸騰法提純到達的度也不夠，而且電子級別的高純強酸也屬於‘統協議’上，止出口給我們的產品之一。不過，我有個建議用磷酸代替鹽酸和硝酸。你們是化工廠，我說的這幾種原料，應該廠裡就有。”
李民富皺眉在想可行。
程時：“好，你加油，有任何問題只管打電話來問我。我等你的好訊息。時代在往前，任何人都沒有一勞永逸的法子，都必須不停進步，跟時代。很快高能耗，低產出的模式就會被徹底淘汰。與其被趕著進步，不如自己現在趁著資金有富餘，還有力搞研發，力往前跑。”
其實李民富心裡也知道，他們不可能做一輩子化。
就比如剛才程時說的電子級高純酸這個產品。
他們一直都想做，卻一直沒有找到好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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