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焱停下手中活計，接過胚。糙如砂紙的手指在胚表面細細挲，其紋理與度，隨即屈指一彈，傾聽其聲。最後，他拿起旁邊那塊用於測量純度的“辨金石”，往胚上一。
辨金石表面，亮起一圈穩定而清晰的昏黃暈。
“六一。”張焱報出數字，銳利的目掃過燦那張因支而蒼白、卻又難掩一興的臉，“勉強夠看，算你到門檻了。往後未時至申時，丙七號歸你用。”
他將胚隨手拋給旁邊一名打下手的學徒，“記下，丙七號提煉，鐵胚一塊，純度六一。”學徒連忙恭敬應下。
燦心中那繃了數日的弦，終於稍稍鬆弛。這穩定的練習資格，來之不易！
“小子，別高興太早。”張焱看著他，語氣依舊邦，聽不出半分嘉許，“這不過是最下等的鐵胚，離真正煉，你還差著十萬八千里！而且……”
他話音一頓，聲音低了些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警示意味，“最近殿不太平，有些材料去向不明，上頭已在清查。你手腳給我放乾淨點，用多料，多貨，別惹禍上！”
燦心中一凜，立刻肅然應道，“弟子謹記師叔教誨，絕不敢行差踏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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