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桂芬說的，”張二牛聲音低沉，“孩子是送走的，最清楚。”
他又重複了一遍那句無力的話：“玉，我對不起你。”
王玉緩緩站起，沒有多餘的緒，只有一句冷而清晰的話：“你欠我的，記在賬上。”
走到門口，腳步頓住，回頭問：“桂芬在哪兒？”
張二牛依舊低著頭，燈照出他頭頂幾縷刺眼的白髮，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：“跑了。”
走出公安局時，夜己經濃得化不開。
街燈稀疏，暈昏黃渾濁，像蒙了一層灰。王玉站在冰冷的臺階上，著那條向黑暗的長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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