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玉站定在他面前,目首視:“你是周明遠?”
老人點頭,側抬手:“進來吧。”
屋暖意融融,中央火盆炭火正旺,噼啪作響。西周紅木傢俱陳設考究,太師椅、八仙桌、條案擺放齊整,牆上字畫裝裱緻,著威嚴。
周明遠在主位坐下,指了指旁側椅子:“坐。”
王玉沒有,就那樣站在他面前。念祖挨著,小手攥著的角。
周明遠的目落在唸祖前的無事牌上,淡淡開口:“這孩子的玉,是王家的東西。”
王玉不語。
老人抬眼,重新看向,眼神里帶著幾分意味深長:“你長得像你娘,眉眼,一模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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