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風從村口猛灌進來，吹得棗樹枯枝簌簌搖晃，斑駁的影子在地上一顛一顛，像不住的心跳。
王玉站在哥哥面前，相隔三步遠，月把兩人的影拉得細長。
“怕我不了？”輕輕重複這句話，聲音平靜，卻藏著沉甸甸的委屈。
哥哥低下頭，一言不發，目落在自己那雙破舊的解放鞋上，鞋底早己磨得單薄，邊角翻卷，沾滿了鄉間的塵土。
“哥，抬頭。”王玉說。
他慢慢抬起頭。
月清晰地照在他臉上，那道從額角斜劈至下的疤痕格外刺目，雙眼佈滿紅，忍的緒幾乎要溢位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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