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安睡著了。
小小的子趴在王玉上，睡得沉實，眉頭卻依舊輕輕蹙著，眉心那道淺紋像刻在上，看著人心疼。他手裡還攥著那件紅花小裳——那是親孃留給王玉的，時隔三十年，第一次被孩子捧在手心。
王玉垂眸看著他，指尖輕輕拂過那道皺起的紋路。
孩子在夢裡了，含糊地嘟囔一聲：“姨。”
依舊沒有醒。
窗外起了風，棗枝過窗紙，沙沙作響，像低低的嘆息。
念祖輕手輕腳走過來，在邊坐下，聲音得很輕：“媽，張桂芬真的走了嗎？”
王玉輕輕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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