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來呢？”輕聲問，聲音裡帶著一沙啞。
“後來你爹就走了，鄭明堂的人見撈不到錢，罵罵咧咧地走了，”王玉梅的聲音越來越輕，滿是愧疚，“你養父把你抱在懷裡，說要帶你走，找個安全的地方養大。我想攔，可我攔不住，我連自己都護不住，怎麼護你？”
念安忽然爬起來，抱著念梅慢慢走到王玉梅面前，仰著小臉看著掛著淚的臉，小聲說：“姥姥，你別哭。”
王玉梅看著他那雙黑沉沉的眼睛，像極了年輕時的自己，也像極了王玉，出手，輕輕了孩子的小臉，啞著嗓子說：“姥姥沒哭，姥姥就是眼睛酸。”
念安把念梅輕輕放在王玉梅的上，念梅被弄醒了，著惺忪的睡眼，看著王玉梅，糯地喊了一聲：“姥姥。”
王玉梅立刻把孩子抱進懷裡，抱得很，像抱著稀世的珍寶。念梅趴在肩上，小手抓著的藍布襖角，又喊了一聲：“姥姥。”
王玉看著這一幕，看著母親抱著兒，肩膀一一地哽咽，走過去，蹲下來，把母親和念梅一起攬進懷裡，聲音堅定：“娘，你放心，明天我一定把念安和念梅帶回來，一個都不。”
念祖也走過來，站在邊，小臉上滿是執拗：“媽，我跟你一起，我也會幫你把妹妹接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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