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玉沒說話，緩緩從懷裡掏出那本週家賬本——早料到鄭明堂會出爾反爾，臨走前特意從桌上拿了回來。鄭明堂見了賬本，愣了一下，臉微變：“賬本不是給我了？你竟敢耍我？”
王玉翻開賬本，首接翻到最後一頁，指著那行“換子”的字跡，冷冷道：“這個是你寫的，賙濟民認得出你的筆跡，這賬本里，藏著你半輩子的齷齪。”合上書，又道，“不止這個，裡面還有別的東西，關乎你找了三十年的那筆錢。”
鄭明堂的小眼睛立刻眯了起來，眼裡滿是貪婪與警惕：“什麼東西？”
王玉沒回答，抬手一頁頁翻著賬本，裡念著上面的字：“民國三十七年臘月，收東鄉租谷一百三十石，賙濟民親收。民國三十八年三月，收西鄉租錢五百二十塊，賙濟民親收。一九五零年六月，賣南街鋪面三間，得錢一千二百塊，賙濟民辦。一九五一年，與鄭明堂合開布莊，出資二千塊。”
每念一句，鄭明堂的臉就白一分，他著氣，手就要去搶賬本：“你敢拿這個威脅我？”
王玉把賬本藏到後，冷冷道：“看清楚了？這賬本里記著的，不只是周家的家底，還有你和我爹的牽扯，你敢孩子，我就讓這些東西公之於眾。”
鄭明堂盯著，臉晴不定，半晌，才扯出一抹冷笑：“你以為我會怕？這破賬本，三十年前就該燒了！”
“可你沒燒。”王玉立刻接話，目如炬，“你留著它，是因為這上面記著那筆錢的下落，你找了三十年，終究還是離不開這本賬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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