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。”
赤殷最後一句話沒說，像是特意瞞什麼。
沈純看向他。
他沉默了片刻，還是說了，“祭祀山多年沒有啟過是有原因的，當初上一任族長帶著林進山，就是想要啟，但是沒功。”
“我聽族長提過，只有聖才有能力讓神樹顯靈。林沒有做到，不過因為對部落有貢獻，當時又很有能力，族長覺得是聖，只是沒功而己。”
哦，原來如此。
“難怪眼前的這棵樹看著像是要死了的樣子。”
沈純小聲嘟囔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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