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清妍如同蛟龍海，擁有了專屬的、裝置齊全的地下訓練場，訓練強度和效率陡然提升。嚴格按照自己制定的計劃，將時間合理分配在文化知識學習和能格鬥訓練上。黎佩文提供的數理筆記深淺出，為打下了堅實的理論基礎，而那個“曙”邊緣公式，則像一顆種子，在心中埋下了對更高層次知識探索的。
在地下室訓練了約莫一週後，韓老班長再次出現了。他不是一個人來的，後還跟著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軍裝、年紀約莫二十出頭、皮黝黑、眼神明亮的年輕士兵。
“黎教授，”韓老班長對黎佩文點了點頭，算是打過招呼，然後目轉向正在肋木架上進行韌訓練的冷清妍，對後的年輕士兵介紹道，“小張，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，黎教授的孫，清妍丫頭。”
名小張計程車兵立刻首腰板，敬了個禮，雖然件是個小孩，但他的作一不苟，顯示出良好的紀律。只是他那雙好奇的眼睛，不住地打量著冷清妍，顯然對韓老班長之前“邪門”、“厲害”的評價將信將疑。一個八歲多的娃娃，再厲害能厲害到哪兒去？
韓老班長轉而向黎佩文和冷清妍解釋道：“小張是警衛團三連的尖子，手利落，腦子也活泛。我跟他們連長打了招呼，就說蘇教授您這邊有個關於‘新型能訓練法對兒神經反應及協調影響’的長期觀察專案，需要找個可靠的戰士配合，記錄資料。以後每隔兩三天，就讓小張過來一趟，陪丫頭‘練練’，也順便幫忙看看場子，確保安全。”
這套說辭冠冕堂皇，既解釋了為何會有士兵頻繁出這間“實驗室”，又為冷清妍的格鬥訓練披上了一層合法的外。黎佩文自然明白其中的關竅，點了點頭：“麻煩韓班長和小張同志了。”
冷清妍從肋木架上輕盈地跳下，走到小張面前，仰頭看著他。能覺到小張上那屬於優秀士兵的幹氣息，以及那份藏在禮貌下的、淡淡的不以為然。
“張叔叔好。”禮貌地打招呼，聲音清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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