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會兒，房間裡傳來腳步聲。門被拉開了一條，冷清妍站在門後，己經換上了一乾淨的作訓服，顯然準備出門。的臉上沒有任何表，看著冷母，眼神平靜無波，彷彿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“有什麼事嗎？媽媽。”的語氣，是那種對待普通人的、客氣而疏離的語調。
這聲“媽媽”，得冷母心裡一酸。努力出一個溫和的笑容：“清妍，你要出去啊？媽媽想跟你聊聊，就一會兒，好嗎？關於那天。”
“那天的事己經過去了。”冷清妍平靜地打斷了，聲音裡聽不出任何緒，“我沒有拿您的筆，信不信由您。如果您沒有其他事，”抬了抬手腕，看了一眼那枚研究所配發的、準的電子錶，“我下午的訓練時間快到了，不能遲到。”
訓練。又是訓練。冷母看著兒上那套略顯寬大、卻襯得姿格外拔的作訓服，看著眼中那不容置疑的、對即將進行的事業的專注，一無力瞬間攫住了。發現，自己竟然找不到任何理由，任何話語，可以留住兒，可以打破那層堅冰。
“就不能請個假嗎？一次訓練而己。”冷母的聲音帶著一自己都未察覺的哀求。
冷清妍看著，眼神里終於有了一極淡的、幾乎看不清的波，那似乎是憐憫？
“不行。”的回答斬釘截鐵，“紀律就是紀律。而且，”頓了頓，目越過冷母，彷彿看向了更遠的地方，“在那裡，至規則是清晰的，付出和回報是正比的。不會因為誰會哭，誰更‘懂事’，就改變結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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