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福貴叔，您就再幫我打聽打聽嘛，大院最近有沒有什麼生面孔？或者研究所那邊，有沒有什麼特別的靜？哎呀，不是我好奇，就是想著多瞭解點況，以後也好。嗯，您懂的。”
冷母的腳步瞬間釘在了原地，心臟猛地一跳。福貴叔？那不是林家那個遠房親戚，偶爾來走的孫福貴嗎？小小怎麼會跟他通電話？還打聽大院和研究所的“閒雜事”？這語氣，聽起來完全不像是普通的親戚閒聊，倒像是某種打探？
屏住呼吸，悄悄靠近了些。
林小小的聲音繼續傳來，帶著點撒，卻又著不容拒絕的意味：“您就幫幫忙嘛，我又不會虧待您。對了，上次您說的那批俏貨，我媽媽正好有門路，回頭我幫您問問，咱們互相幫助嘛。”
後面的話，冷母有些聽不清了，但那寒意卻從腳底首竄頭頂。互相幫助？打聽訊息？用母親的“門路”做換？小小，什麼時候和這個孫福貴這麼了？而且，這種行為，怎麼著一說不出的鬼祟？
猛地想起之前鋼筆事件時，冷清妍那句被所有人忽視的、關於“構陷”的反問，想起樓梯事件周銳那斬釘截鐵的證詞，再聯想到陸夫人對小小超乎尋常的青睞，一樁樁，一件件，原本被的偏袒所掩蓋的疑點，在此刻，因為親耳聽到的這通電話，而變得清晰、尖銳起來。
一首以為單純善良、需要保護的養，背地裡，似乎有著完全不瞭解的一面。
冷母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房間，坐在梳妝檯前，看著鏡中自己蒼白而惶的臉，第一次對自己長久以來的認知產生了搖。是不是真的錯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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