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海生被帶到臨時指揮中心旁邊的一間小屋時，神平靜，甚至帶著一種解。
他將一份用油布仔細包裹的病歷和一封泛黃的信，輕輕放在冷清妍面前的桌上。又從懷裡掏出一枚己經生鏽的民兵徽章，放在病歷旁邊。
“首長，讓我去吧。”他的聲音沙啞，但很穩。
冷清妍看著他。這個漁民出的漢子，皮被海風和烈日曬得黝黑糙，手指關節大，是常年拉網留下的痕跡。但他的眼神異常明亮，亮得有些灼人。
“我爹……陳大勇。”陳海生說，“瑁洲島民兵排排長。死在咱們自己的島上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變得異常平靜，平靜得讓人心頭髮寒：
“那年我剛滿十八，在姥姥家幫忙收漁獲。回來時島上說爹孃帶著小妹出海遇了風暴。我不信，我爹在瑁洲島活了西十年，哪片雲會下雨，哪陣風會起浪，他閉著眼睛都知道。”
陳海生抬起眼，眼眶裡沒有淚，只有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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