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看了看那封家信。紙張己經脆弱發黃，字跡稚，是一個妹妹在被殺前寫給哥哥的：
“哥，今天爹撈到好多魚，娘說等你回來燉湯，爹說等你回來，就把那支老槍傳給你。我想你了。”
信沒有寫完，最後的筆跡有些歪斜。
冷清妍沉默了許久，才緩緩開口：
“陳海生同志，你知道這個任務意味著什麼嗎？”
“知道。”陳海生首了瘦削的脊樑，“可能回不來。但我不怕。”
他看著冷清妍，一字一句地說：
“我爹死前，一定護著我娘和小妹。他沒護住，我這個當兒子的，沒本事，這麼多年連仇都報不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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