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宇華的聲音裡著掩飾不住的興：“這幾個月我們按照您留下的框架推進，但在等離子約束場的數學建模上遇到了瓶頸。還有，託卡馬克裝置的磁場穩定問題，我們試了三種方案，效果都不理想。最麻煩的是高能粒子流的控制...”
“一個一個說。”冷清妍打斷他，聲音平靜而有力，“先講等離子約束場的問題。你們用的是哪一種數學模型？”
“我們嘗試了Grad-Shafranov方程，但在邊界條件理上...”
冷清妍一邊聽著，一邊翻開面前的筆記本，從筆筒裡出一支鉛筆。的目在紙面上快速移，腦海中迅速構建出複雜的理影像和數學框架。
“Grad-Shafranov方程在軸對稱條件下是適用的，但你們忽略了一個關鍵因素。”在紙上快速寫下幾個公式，“等離子不是理想流，需要考慮有限拉莫半徑效應。在邊界層，粒子的軌道運會導致徑向電流，這會影響磁場的分佈。”
電話那頭的陳宇華明顯倒吸了一口涼氣：“您是說要考慮漂移運？可那樣計算量會呈指數級增長...”
“所以需要簡化。”冷清妍的筆尖在紙上劃過，留下一串優雅而準的符號，“我給你們一個近似理方法。在邊界層，可以將粒子的漂移速度分解為環向分量和極向分量，環向分量可以用新經典理論理，極向分量則用Braginskii輸運方程近似...”
用了十分鐘時間，清晰地闡述了問題的核心和解決方案。電話那頭不斷傳來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，以及陳宇華偶爾發出的恍然大悟的驚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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