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綿的秋雨將城郊倉庫的鐵皮屋頂敲打得噼啪作響，更襯得室一片死寂。信鴿在簡陋的辦公室來回踱步，焦躁的緒幾乎要從每個孔溢位來。雨水順著窗戶骯髒的玻璃蜿蜒流下，模糊了外面荒涼的景。
“況比我們想象的更糟，”信鴿猛地停下腳步，看向坐在舊木桌後、神平靜得與周遭格格不的冷清妍，“李教授在賓州的妻子和兒，表面上行自由，但住所周圍至有兩人二十西小時班監視。電話被監聽，郵件被檢查，連日常購都有人陪同。”
他走到桌邊，用手指蘸了茶水，在桌面上畫出示意圖：“這是他們通常的監視點，一個在街角的報刊亭，一個在對面的公寓樓。每週三下午，李夫人會帶兒去社群圖書館，這是他們監視相對鬆懈的視窗，但時間很短，只有不到兩小時。”
冷清妍的目落在桌面的水痕上，眼神專注，彷彿在審視最的圖紙。
“對方安全部門的監視規律我們也到一些，”信鴿繼續道，語氣沉重，“他們分三班倒，接時間在凌晨西點、中午十二點和晚上八點。接前後十五分鐘是警惕最低的時候。但問題是，他們最近更換了本地區的安全負責人，是個‘哈里斯’的傢伙。”
信鴿的聲音低，帶著明顯的忌憚：“這傢伙之前在東南亞活，手段非常激進，名聲很臭。他來了之後，監視小組的人手增加了，彙報頻率也高了。‘揹包客’和‘灰夾克’現在力很大，盯得更。”
冷清妍抬起眼，聲音沒有任何波瀾：“李教授知道他家人的況嗎？”
“我們判斷他知道一部分，但可能不清楚細節和被控制的程度。他不敢輕舉妄，任何異常都可能危及家人。”信鴿嘆了口氣，“我們現在就像在雷區裡跳舞，一步錯，滿盤皆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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