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佩文就著他的手喝了兩口，樑子堯將杯子放回原位，重新坐下。老人的目在他臉上逡巡，彷彿在過他看向別的什麼。息了幾下，氣息比剛才要平穩些許：“幾年沒回京了吧？”
樑子堯笑著點頭：“是有幾年了。上次見到您後，就一首在外面出任務。”
黎佩文想起前幾年樑子堯特意來找打聽妍妍的訊息，聲音雖然虛弱卻清晰了不：“妍妍回來了，現在在京郊的研究所。只是太忙了，剛接手專案，這幾天都沒能過來。都怪我這子不爭氣。”
樑子堯搖搖頭，目溫暖：“黎要好好保重子。您早日康復，清妍才能安心工作。”
黎輕輕嘆了口氣，那嘆息聲微弱得幾乎聽不見，卻承載了太多的牽掛。或許是樑子堯的到來帶來了生氣，原本蒼白的臉上竟泛起一微弱的。
著天花板，眼神有些空：“我的子，我自己知道……就是放心不下妍妍。這孩子，子倔，什麼都藏在心裡……在外面的這幾年，不知道吃了多苦，卻從來不肯跟我說一句……”停頓片刻，積蓄了一點力氣，然後深深進樑子堯的眼睛，那目裡帶著一種近乎託付的懇切，“子堯……萬一……我是說萬一……以後，你多看著點，幫襯著點……”
樑子堯聽懂了。即便在病中，老人最牽掛的依舊是那個一手帶大的孫。這是最鄭重的託付。
一沉甸甸的責任和難以言喻的心疼湧上心頭。樑子堯收手掌，目堅定地看著黎佩文，一字一句，如同立下誓言：“黎，您放心。有我在，絕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。我會一首看著，護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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