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月的時間在高度專注中如沙般流逝。冷清妍如同儀般在研究所與報中心之間準切換，的日程表被切割以十五分鐘為單位的方格，每個方格都填滿了關乎國家命脈的要務。
在研究所，是“曙”專案的掌舵人。此刻正站在巨大的計算模型前，指尖劃過螢幕上閃爍的資料流：“第三組引數需要重新校準，能量損耗超出預期值百分之七。”
“己經最佳化過三次了...”年輕的研究員面難。
“那就做第西次。”的聲音平靜卻不容置疑，“蘇聯的“託卡馬克”裝置在上個月取得了突破，我們慢不起。”
回到報中心，立即切換“夜鶯”的份。辦公桌上，關於韓家的資金流向報告己經堆了半尺高。這個盤踞滬市的家族，表面上做著正當貿易，暗地裡卻與境外勢力有著千萬縷的聯絡。注意到一個細節：韓家最近三個月向西北某皮貨公司支付了異常高額的預付款。
“皮貨公司”輕聲自語，在便籤上記下這個疑點。
就在這時，那部紅的加電話發出急促的蜂鳴，打破了辦公室的寧靜。
“夜鶯，西北出事了。”竹青的聲音帶著罕見的繃，背景音裡約能聽見戈壁風聲，“王虎這條線牽扯出軍區部問題，需要您過來親自坐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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