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五天，在絕對保的前提下，一張無形的監控網悄然罩住了王小紅。出門買菜、串門聊天、去服務社、甚至倒垃圾，都在嚴而蔽的監視之下。果然很謹慎，沒有使用電話或信件，而是過最原始也是最難追蹤的方式——死信箱。
跟蹤發現，每隔三天，會在晚飯後以“散步消食”為名，獨自走到家屬院後牆外的一片小樹林。那裡有一棵老槐樹，樹幹有個天然樹。會迅速將一個小油紙包塞進樹，覆蓋上枯葉，然後若無其事地離開。約半小時後，會有一個挑著擔子、偽裝收破爛的老頭經過，同樣迅速取走油紙包。
“抓現行。”冷清妍下達指令。
行選在下一個接日。傍晚，雪又飄了起來，天昏暗。王小紅如常出門“散步”，將油紙包塞進樹。剛轉走出不到五十米，兩側雪地裡突然躍起西名穿著白偽裝服的戰士，瞬間將制服，捂住，拖旁邊的廢棄工棚。幾乎同時，那名“收破爛”的老頭也在不遠被按倒。
油紙包被原封不取出，裡面是摺疊整齊的幾頁紙，上面用蠅頭小楷麻麻寫著近期軍區人員調況、訓練安排、甚至包括樑子堯近期頻繁回家、王教出次數等細節——最後還附了一句猜測：“梁妻深居簡出，似有恙，疑懷孕，待核實。”
審訊在工棚就地展開。面對鐵證，王小紅起初還想狡辯，但當冷清妍親自出現，平靜地列出弟弟王二柱的減刑記錄、與皮貨商的間接聯絡、以及那張寫著暗語的紙條時，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。
“我說……我都說……”王小紅癱倒在地，涕淚橫流，“是我弟弟……他出獄後找到我，說只要我幫忙打聽點訊息，就能拿到錢，還能幫他安排工作……我一開始不知道是幹這個，後來知道了，己經晚了……他們拿我弟弟威脅我……”
代，的上線正是“老K”，真名不知，右手虎口有月牙胎記。接報過死信箱，報酬也是放在指定地點。負責蒐集家屬院及過丈夫周建國偶然得知的軍區日常資訊，重點是高階軍的家庭況、人員向、緒狀態等。“老K”說，這些資訊能幫助“朋友”更好地“理解”軍區，方便“做生意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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