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妍，”一次討論間隙，黎佩文摘下眼鏡，了鼻樑，目落在孫明顯隆起的腹部，語氣欣又慨，“看到你現在這樣，心裡……真是說不出的高興。工作上有衝勁，生活裡也有了著落。子堯那孩子，是個靠得住的。”
冷清妍臉頰微熱，低頭看著自己在草案上勾畫的筆跡，輕聲道：“他……確實很好。”不僅僅是生活上的照顧，更是一種神上的支撐和理解。他從不因懷孕而將視為需要被完全保護的弱者，反而尊重的事業和思考，只在必要時提供最堅實的後盾。
“這就好。”黎佩文笑著，重新戴上眼鏡，“夫妻同心，其利斷金。你們小兩口好好的，我們這些老的，也就安心了。‘曙’是個好專案，把它給你，就是因為你有想法，有魄力，但也要注意，別太勞神。現在啊，你和孩子們的健康，才是第一位的。”
“我知道，。”冷清妍順從地點頭。腹中的小傢伙似乎應到談話的暫停，輕輕了，臉上的神愈發和。
書房窗外，樑子堯正和王姨一起清掃院中的新雪。他作利落，軍靴踩在雪地上發出堅實的聲響，不時抬頭一眼書房窗戶出的燈和約的人影，眼神沉靜而滿足。
汪浩偶爾過來，除了彙報工作，也總會捎帶些東西，有時是一網兜橘子，有時是幾本最新的技期刊，甚至有一次，不知道他從哪兒弄來了一小罐珍貴的蜂。
“團長，嫂子，這蜂聽說對孕婦好，潤肺止咳。”汪浩笑呵呵地放下東西，著手，“市裡供銷社好不容易來的貨，我給搶著了。”
小院的生活，就這樣在西北的朔風中，鋪陳開一幅溫暖而充滿希的畫卷。王姨的炊煙，黎佩文與冷清妍的書房低語，樑子堯沉穩的影，還有那在母腹中悄然生長的兩個小生命，共同構了這個冬天最人的風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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