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後的傍晚，一輛不起眼的吉普車碾過積雪，悄無聲息地停在了梁家小院的後門外。
來人是“燭龍”小組的負責人。他看起來三十出頭，量幹，穿著一件半舊的軍大，相貌普通到轉過街角就會忘記。但當他摘下棉帽，抬起眼看向冷清妍時，冷清妍第一眼就注意到了那雙眼睛，銳利如鷹，沉靜如潭，那是經歷過生死淬鍊的人才有的眼神。
“夜鶯同志，我是燭龍一號，你可以我老陳。”男人敬了個標準的軍禮，聲音低沉平穩。
冷清妍微微頷首，示意他坐下。王姨奉上兩杯熱茶，什麼也沒問，便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，細心地將書房門關嚴。
“基本況，龍王首長應該己經向您通報了。”老陳沒有茶杯，開門見山。
冷清妍點頭：“我需要‘新曙’的絕對安全。不僅是理安全，還有資訊安全、人員安全。”
老陳從隨攜帶的公文包裡取出一份厚厚的檔案：“這是我們制定的三級防護方案。第一級，理隔離，新的研究基地將設在七號基地的地下三層，那裡原本是備用的導彈指揮中心，可以抵核打擊。”
他翻開一頁：“第二級，人員篩選。所有參與‘新曙’的科研人員，必須過我們設計的‘忠誠測試’。這不是普通的政審，而是包括心理分析、行為觀察、力測試在的全套評估。過率不會超過百分之三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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