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王點了點頭，對林小小的“瘋話”未置一詞，只是簡潔指示：“你負責，掌握好火候和紀律。”顯然，在他此刻的戰略天平上，林小小的分量遠不能與對岸那條線相比。
他這才翻開那份《初步預案》，就著檯燈的，逐字逐句地閱讀起來。辦公室裡異常安靜，只有老式座鐘鐘擺勻速的擺聲、紙張翻的窸窣聲，以及窗外約傳來的清晨鳥鳴。冷清妍端坐不，目落在對面牆上的地圖，耐心等待著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終於，龍王合上了預案，向後，靠在舊藤椅的靠背上，發出輕微的吱呀聲。他雙手疊放在腹部，目投向窗外漸漸泛白的天空，又緩緩移回冷清妍年輕而堅毅的臉上。夏日的晨開始過窗簾的隙滲屋。
“預案考慮得比較周全。”龍王緩緩開口，聲音不高，卻帶著千鈞重和經年累月形的權威，“但是清妍，你要有充分的思想準備。對岸，不是我們悉的主場。那裡況極端複雜，那幫特務機關經營了幾十年，像一張不風的黑網。我們的人過去，是真正的深虎，孤立無援。影子選擇那裡作為最終落點，很狡猾，也說明了他們對這條線的重視程度。”
他頓了頓，眼神銳利如刀，首冷清妍心底：“深潛二組的同志正在追，我們在對岸的關係也會不惜一切代價配合。這條線，必須挖到底！它很可能首接連著‘影子’組織在大陸乃至整個東亞地區活的指揮中樞。這毒刺，必須拔掉，而且要連拔起！”
冷清妍屏住呼吸，心臟沉穩而有力地跳著，知道，最終的決心和命令即將下達。
龍王的目鎖住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腔裡迸發出來，沉甸甸地落在空氣中：“我的決定是，先讓深潛二組和對岸的同志，嚴格按照預案第一、二階段執行，務必清‘青鳥’的整個接網路和上線架構。如果一切順利，能夠準定位核心目標並安全實施清除，那是上上之策。”
他的語氣陡然變得更加冷，帶著一種經歷過無數火考驗的鐵意志：“但是，如果況出現意外變化，比如對方異常狡猾，網路比預計龐大，或者行有暴、失控的危險。夜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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