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清妍接過文件，就著訓練場明亮的燈翻閱。關於假周家夫婦的審訊依舊沒有突破進展，審訊組備註“疑有自殺傾向，已加強防範”。陸家其他人的審訊則基本明朗，證據鏈閉合。
翻到冷衛國和蘇念卿的詢問筆錄部分。筆錄顯示，兩人對林小小與周夫人往之事，承認有所察覺，但認為只是年輕孩攀附首長夫人，未往敵特方向想，也未曾向組織報告或嚴加約束林小小。對於林小小的過往和生父家況，兩人語焉不詳，似有衷但堅稱與本案無關。總來看，沒有發現他們直接參與間諜活的證據，但在保意識、對養監管、以及可能存在的家風不嚴問題上，存在明顯過失。
然後，是林小小生父林家的初步審查況，發現了一些經濟往來上的疑點和與陸家過於切的非正常往記錄，正在深挖。
冷清妍一頁頁看完，臉上沒有任何表，只有被汗水沖刷過的皮在燈下顯得有些冷白。合上文件，遞給竹青，聲音平靜無波，卻帶著斬釘截鐵的力量：
“公事公辦。”
竹青接過文件，明顯愣了一下。“公事公辦”這四個字，在這種境下從冷清妍口中說出，意味著對冷衛國和蘇念卿的理，將完全依據紀律條例和他們的過失質來定。沒有直接參與敵特活，但保失察、對家屬（養）監管不力、可能涉及不當社會關係，這樣的結論，在當前的嚴峻形勢下，最可能的結局是降級、調離關鍵崗位、甚至發配到偏遠地區。而陸家及相關證據確鑿人員，命運已定。
“是！明白！”竹青迅速收斂心神，立正應道。他深知，這才是冷清妍，那個在國家安全面前，可以拋開一切個人的“鐵薔薇”。
冷清妍拿起搭在械上的巾，了臉上的汗水，將軍帽重新戴正。“我去衝個澡。一小時後，我要看關於假周家夫婦的最新審訊策略報告，以及對林家深調查的進展。還有，青鳥位置更新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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