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長風似乎消化了一下這個資訊，語氣放緩，帶上了明顯的商量口吻，甚至有一不易察覺的懇求：“清妍啊，你看你爸爸媽媽，他們到底是怎麼回事？是不是有什麼誤會？我問了，他們就是被去問問話，配合調查。他們那個子我瞭解，膽子不大，大是大非上應該不會犯糊塗。你能不能……”他想說通融一下或者點訊息，但在孫王牌調查員的份和這冰冷的話筒前，又生生嚥了回去。
冷清妍打斷了他試圖拉近關係的話語，聲音依舊平穩清淅，卻著不容置疑的紀律：“冷師長和蘇念卿同志目前是依規接詢問，配合我們查清一些況。他們是否存在問題，存在什麼問題，需要調查結束、組織審議後才能得出結論。在調查期間，相關況屬於機，我無權向任何人，也無法做出任何保證。”
頓了一下，彷彿沒有聽到電話那頭瞬間重起來的呼吸，繼續用那種冷靜到近乎殘酷的語調說：“首長，請相信組織會公正理。在我這裡，無論涉及到誰，是什麼份，只要與案件有關聯，存在疑點，都必須接審查。結論，也只依據事實和紀律。公事公辦，是對所有人負責，包括您在。”
“清妍！你……”冷長風的聲音帶上了一被冒犯的怒氣，更多的是一種難以置信的疏離。他還想說什麼。
“抱歉，首長，我還有急工作要理。關於冷衛國、蘇念卿同志的況，後續會有組織程式的正式通報。”冷清妍說完，不等對方再回應，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聽筒裡只剩下忙音。冷清妍面無表地將話筒放回座機，目重新落回桌上的文件，彷彿剛才那個簡短而充滿火藥味的通話從未發生。只是握著鋼筆的手指，微微收了一下，指尖有些發白，但旋即又鬆開，恢復了穩定。
冷清研繼續審閱關於假周夫人可能海外訓練背景的推測報告，腦海中卻不控制地閃過一個念頭：爺爺用關係找到這個電話，恐怕不只是擔心父母，更是在擔心冷家的聲譽和他自己的地位是否會到牽連吧。至於這個孫何等關鍵且危險的崗位，他或許驚訝，但未必真的關心。
搖了搖頭，將這點細微的緒波徹底摒除。眼下的案件，牽扯國家安全，遠比任何家庭糾葛重要千萬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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