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一句，如同淬毒的冰錐，狠狠扎進冷衛國和蘇念卿的心窩。
蘇念卿被罵得渾發抖，泣不聲，只是反覆呢喃：“我們以為妍妍子獨，能力強，不用我們心，小小可憐，更需要我們疼。”
“可憐？需要疼？”冷長風氣得渾發抖，聲音都變了調，“需要的是你們把疼一個敵特的棋子、一個禍害全家的掃把星！”
巨大的無力和眩暈襲來，冷長風重重跌坐回沙發，大口著氣，彷彿瞬間被乾了所有力氣。客廳裡只剩下蘇念卿抑的哭泣和冷衛國重而絕的呼吸。
許久，冷長風才緩緩睜開眼，那雙曾經叱吒風雲的眼睛裡，此刻只剩下深不見底的疲憊和一種近乎荒誕的冰涼。他看著面前這對失魂落魄、前途盡毀的兒，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：
“幫你們？我拿什麼幫？”他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，“實話告訴你們吧。這次負責查辦‘7·15’專案，那個有最終決定權的最高負責人，就是清妍。”
“轟！”
彷彿驚雷在頭頂炸響。冷衛國猛地抬頭，眼珠子幾乎瞪出眼眶，臉上褪盡，只剩一片死灰般的慘白。“清妍？爸，您說什麼？清妍？不是在什麼保研究所嗎？怎麼可能負責這種案子？這不可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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