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全。”灰隼打了個手勢，聲音得極低。
冷清妍點點頭，拿出那份防水地圖，就著天際一微弱的曙辨認方向。“向東，兩公里，有一個廢棄的漁船修理點。深潛小組的接應點在那裡。”
兩人如同融晨霧的影，悄無聲息地離開灘塗，鑽進茂的防風林。每一步都小心翼翼，避開可能存在的巡邏路徑和應裝置。
一個多小時後，他們抵達了地圖標註的位置。那是一片位於海灣角落的破敗棚戶區，空氣中瀰漫著魚腥和鐵鏽的味道。在一間掛著破舊“順發修理”招牌的鐵皮屋後門，有節奏地敲了幾下。
門吱呀一聲開了條，一雙警惕的眼睛掃過外面，隨即門被拉開。“快進來！”
屋裡堆滿了廢舊零件和工，油膩不堪。開門的是個看起來西十多歲、滿臉風霜的瘦削男人，他是深潛小組在對岸的潛伏人員之一，代號漁夫。
“首長！”漁夫看到冷清妍，眼中閃過激，但立刻恢復冷靜，迅速關好門，“你們總算到了。這邊況有變。”
他引著兩人來到裡間一個更蔽的角落，攤開幾張手繪的草圖和照片。“李明瀚的行程基本確定，明晚海鷗俱樂部的晚宴他一定會參加。但B大衛·陳和C中村健可能不會同時到場，據線報，他們似乎對資料分配有分歧，B可能提前離場，C則可能會在晚宴後與李明瀚有私下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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