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樑子堯不吭聲，楊師長也沒再追問，只是搖搖頭，換了個話題：“你今天剛回來，可能還不知道。京市那邊，捅破天了。”他語氣凝重，“我一個老戰友，在京市軍區機關，昨天給我打了個電話，聲音都在抖。說這次清理，從上到下，抓了一大批人，好多都是平時本不了的大人。牽頭查辦的，據說是個異常年輕的子，手段又狠又準，雷厲風行，半點面不講。現在京市軍區人人自危，排查還在繼續。”
他看了看樑子堯的臉，補充道：“還有廣市，我另一個戰友在那邊，也說這幾天風聲得厲害，每天都有人被悄無聲息地帶走，都是有些頭臉的。大傢俬下里都在猜，是哪尊大神在坐鎮，這麼厲害。”
樑子堯的心一點點沉下去。京市，廣市……清妍所謂的出差，恐怕就是去理這些事了。而能同時攪京市和廣市兩大重鎮，掀起如此滔天巨浪，面對的力和危險，可想而知。
“清妍工作比較特殊，事也多。”樑子堯最終只說了這麼一句，乾的。
楊師長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理解地點點頭：“我懂，紀律。不過子堯，”他話鋒一轉，帶了點慶幸，“我現在算是明白了，為啥我總覺得，咱們這家屬院，就屬你家附近最讓人安心。我打算讓你嬸子把我孫子從海島接回來，現在看，哪兒都不如挨著你家安全。有你家冷首長在，我這睡覺都踏實不。”
樑子堯勉強笑了笑：“楊師長說笑了。”
“行了，不耽誤你。”楊師長擺擺手，“你快去忙吧，我也回去了。”
與楊師長分開，樑子堯沒有首接去團部，而是轉道去了爺爺梁老爺子的辦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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