廣市荔灣區一棟老式騎樓的三層，窗簾閉。屋，幾個神警惕的人正圍著一臺老舊的短波收音機。收音機裡傳出經過加的斯碼聲，時斷時續，像是垂死者的息。一個戴黑框眼鏡的中年人伏在桌前，右手握筆快速記錄著，額頭上滲出細的汗珠。
“不對，這個頻率之前沒用過？”他抬起頭，眼鏡後的眼睛裡滿是困，“這次演習的規模超出常規，要求實彈配備，還特意強調實戰化，東方到底想幹什麼？”
“會不會是針對我們？”屋裡一個年輕些的瘦高個不安地著手，“老陳他們上週在碼頭栽了，現在還沒訊息。碼頭那邊的眼線說，最近穿便的人多了不，到查問船隻進出記錄。”
“不像。”一首沉默坐在藤椅上的老者開口，聲音嘶啞如砂紙，“如果只是針對我們這些老鼠，沒必要用這麼大的陣仗。兩個驅逐艦支隊、三個護衛艦大隊，還有潛艇，這規格太高了，高得不正常。”
老者站起，走到窗前，從窗簾隙往外窺視。街對面的國營副食品店裡，幾個家庭主婦正在排隊買憑票供應的帶魚。再遠，一群小學生排著隊走過，紅領巾在下格外鮮豔。
“那會是什麼？”眼鏡中年問道。
老者沒有立刻回答。他轉過，臉上的皺紋在昏暗線裡顯得更深：“你們還記得六二年的那次嗎？也是突然的大規模演習，然後金門那邊就安靜了好幾年。”
屋裡陷沉默。窗外的街道上，廣播喇叭正在播放《大海航行靠舵手》，歌聲嘹亮，充滿了那個時代特有的激。但這歌聲傳到屋裡，卻讓每個人都到一種莫名的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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